⚠️ 免責聲明與安全警語
本文僅供衛教與資訊參考,不構成醫療建議,亦不能取代醫師、藥師或營養師的專業診斷與治療。文中引用之研究多為國外小型臨床試驗或動物/細胞實驗,證據強度有限,個人效果因人而異。若你正在服用處方藥物、罹患慢性疾病、懷孕或哺乳中,請務必於使用前諮詢專業醫療人員。
目錄
珍珠草(葉下珠)是什麼?
珍珠草,學名 Phyllanthus niruri(同屬相近種尚有 Phyllanthus amarus、Phyllanthus urinaria 等),中文別名葉下珠,因葉背密生如珍珠般的小顆種子而得名。在南美洲民間醫學中被稱為「chanca piedra」或「stone breaker」(碎石草),在印度阿育吠陀醫學、東南亞(如馬來西亞民間稱為「Dukung Anak」)與台灣、中國的傳統中草藥使用中,皆有作為保肝、利尿、消炎用途的悠久歷史[1]。學界常將 P. amarus 視為 P. niruri 的同物異名,本文引用研究時不特別區分品系,但不同品系或萃取方式間,實際成分含量仍可能有差異。
現代藥理學研究從珍珠草中分離出多種活性成分,包括木脂素類(如 phyllanthin、hypophyllanthin)、鞣花酸(ellagic acid)、鞣花單寧(如 corilagin)與多種黃酮類、生物鹼化合物[1]。這些成分被認為與其在細胞與動物實驗中觀察到的抗氧化、抗發炎與保肝作用機轉有關;不過需要特別說明的是,機轉研究的存在,不代表對應的功效已經在人體臨床試驗中獲得證實——這也是本文接下來會逐項區分「人體證據」與「僅動物/細胞證據」的原因。
珍珠草目前在市面上常見的形式包括乾燥全草沖泡茶飲、膠囊或錠劑標準化萃取物。由於不同研究使用的品系與萃取方式差異頗大,文獻結果不一定能直接互相套用,這點會在後續劑量與功效段落中一併說明。
🥈 隨機對照試驗(RCT)
🥉 前導性RCT/對照臨床試驗
📋 觀察性研究/綜述
實證功效:目前人體證據最充分的項目
🥈 隨機對照試驗(RCT)
腎結石/尿路結石的輔助管理
人體 RCT/主要研究
- Nishiura 等人(2004,《Urological Research》):69 位有鈣結石病史的患者,隨機分派服用珍珠草膠囊(450 mg,一天三次,n=33)或安慰劑(n=36)3 個月。結果顯示,珍珠草組患者原本偏高的尿鈣濃度顯著回歸至正常範圍,此為目前少數具安慰劑對照設計的人體研究之一[2]。
- Micali 等人(2006,《The Journal of Urology》):150 位接受體外震波碎石術(ESWL)的患者,術後分為珍珠草萃取物治療組(2 公克/天,至少 3 個月,n=78)與對照組(n=72),追蹤 180 天。整體無結石率兩組無顯著差異(93.5% vs. 83.3%,p=0.48);但在下腎盞結石次族群(n=56)中,治療組無結石率顯著優於對照組(93.7% vs. 70.8%,p=0.01),且全程未觀察到副作用[3]。
- Pucci 等人(2018,《International Braz J Urol》):56 位結石患者於治療前後自我對照(非安慰劑對照)飲用珍珠草浸泡液 12 週,結石數量由平均 3.2 顆降至 2.0 顆/人(p<0.001),高草酸尿症患者的尿草酸顯著下降,高尿酸尿症患者的尿尿酸也顯著下降[4]。
系統性回顧
2020 年一篇統合分析(Dhawan & Olweny,《Canadian Journal of Urology》)彙整既有臨床研究後指出,現有證據支持珍珠草對結石負擔有「有限但一致的溫和效果」,同時強調仍需更多長期、設計嚴謹的 RCT 來確認[5]。
作用機轉(白話+專業)
白話來說,珍珠草可能讓身體多排出一些原本容易讓結石變大的物質(如草酸、尿酸),同時增加保護性離子(鉀、鎂、檸檬酸鹽)的排出,並可能有助放鬆輸尿管平滑肌,方便小結石排出——這也是它被稱為「碎石草(stone breaker)」的由來。專業一點說,其木脂素與多酚類成分被認為具有調節尿液電解質組成與抑制草酸鈣結晶形成的作用[1],但平滑肌鬆弛的機轉主要仍來自動物與體外實驗,人體直接證據有限。
證據限制
整體「無結石率」的效果在多數研究中未達統計顯著,顯著效果目前主要見於「下腎盞小結石」與「特定代謝異常(高草酸尿症、高尿酸尿症)」等次族群分析,且部分研究樣本數小或缺乏安慰劑對照;珍珠草應視為輔助性、非替代性的選項,較大顆或阻塞性結石仍需泌尿科醫師評估標準治療(如碎石術、手術)。
📋 人體先導研究(非安慰劑對照)
利尿作用與短期血壓/血糖變化
人體先導研究
Srividya 與 Periwal(1995,《Indian Journal of Experimental Biology》):對 9 位輕度高血壓患者(其中 4 位同時患有糖尿病)給予珍珠草全株製劑,服用 10 天,比較治療前後的生理與血液尿液指標。結果發現 24 小時尿量、尿液與血清鈉濃度顯著增加;非糖尿病高血壓患者與女性受試者的收縮壓顯著下降;治療組的血糖也顯著降低;臨床觀察未見明顯不良反應[6]。
不過需特別提醒:另一篇針對第二型糖尿病患者的研究(Moshi 等人,2001,《Phytotherapy Research》)發現,21 位正在服用口服降血糖藥的患者,改用珍珠草水萃取物治療 1 週後,空腹與餐後血糖並未顯著改善[14]。兩篇研究族群與療程設計不同,血糖相關的結果並不一致,這也是為什麼此項只能列為「初步、證據不一致」的原因,不宜視為已獲共識的降血糖效果。
作用機轉(白話+專業)
白話來說,這篇研究觀察到珍珠草可能有點像溫和的天然利尿劑,讓身體多排一點水分和鈉,同時血壓也跟著降了一些。專業一點說,這與其黃酮類與多酚成分可能影響腎小管鈉離子回收與周邊血管張力有關,但這篇研究並未進一步驗證確切分子機轉。
證據限制
此研究樣本數僅 9 人,且未設安慰劑對照組,屬於治療前後自我比較的先導性觀察,加上發表已近 30 年、未見大型重複驗證,不能作為珍珠草可取代降血壓或降血糖藥物的依據,僅能視為初步且彼此矛盾的訊號。正在服用降血壓藥或降血糖藥的讀者,若想嘗試,應提高警覺並與醫師討論,避免疊加造成血壓/血糖過低(詳見後續副作用與交互作用段落)。
📋 僅動物/細胞研究
保肝抗氧化與降血糖機轉
動物/細胞研究
- Ezzat 等人(2020,《PLoS ONE》):以肝細胞株(Clone-9、HepG2)及四氯化碳(CCl₄)誘導肝損傷大鼠模型測試珍珠草水萃取物,發現可降低 ALT、AST 等肝功能指數,恢復穀胱甘肽(GSH)與超氧化物歧化酶(SOD)活性,並降低 TNF-α、NF-κB、IL-6、IL-8、COX-2 等發炎指標,組織病理切片也支持保肝作用[7]。
- Giribabu 等人(2014,《Evidence-Based Complementary and Alternative Medicine》):鏈脲佐菌素(STZ)誘導糖尿病大鼠模型中,珍珠草葉片水萃取物可預防腎臟中丙二醛(MDA,脂質過氧化指標)的上升,並維持 SOD、過氧化氫酶(CAT)、麩胱甘肽過氧化酶(GPx)活性;體外抗氧化能力(DPPH 法)略優於維生素 C[8]。
- Raphael、Sabu 與 Kuttan(2002,《Indian Journal of Experimental Biology》):甲醇萃取物對 alloxan 誘導糖尿病大鼠有劑量依賴性的降血糖效果(200–1000 mg/kg),並具抑制脂質過氧化、清除自由基的體外抗氧化活性[9]。
作用機轉(白話+專業)
白話來說,這些動物實驗顯示珍珠草的抗氧化成分,可能有助於減少肝臟與腎臟被自由基「氧化損傷」的程度,聽起來很有潛力,但這些都還停留在老鼠與細胞實驗階段。專業一點說,其多酚與木脂素成分被認為透過清除自由基、上調內生性抗氧化酶(SOD、CAT、GPx)與抑制 NF-κB 發炎路徑發揮保護作用[7][8]。
證據限制
以上研究全部為動物或細胞實驗,尚無設計嚴謹的人體臨床試驗證實珍珠草對一般人的「保肝」或「降血糖」有臨床意義的效果。市面上常見的「珍珠草顧肝/降血糖」說法,目前主要是根據這些臨床前機轉研究做的合理推論,不應被理解為已獲人體證實的療效,更不能取代醫師開立的肝病或糖尿病治療。
這些主題也被研究過,但證據不支持或彼此矛盾
網路上常看到珍珠草「顧肝」「治B肝」「改善脂肪肝」的說法。這兩個主題確實有被設計嚴謹的人體臨床試驗研究過——但誠實地說,目前較高品質的研究結果並不支持這些說法,以下逐一說明,避免讀者誤以為這是已被證實的療效。
🔍 已有RCT/系統性回顧,證據不支持
B 型肝炎
早期一些較小型試驗曾顯示珍珠草可能對 B 型肝炎病毒標記有些微幫助,讓這個說法流傳開來。但後續較嚴謹的研究並未證實:
- Baiguera 等人(2018,《Complementary Medicine Research》):一項 12 個月的安慰劑對照雙盲 RCT,50 位慢性 B 肝患者分為珍珠草組(n=26)與安慰劑組(n=24)。結果兩組病毒量無顯著差異,也沒有任何一位受試者出現 HBsAg 轉陰,研究因「未見明顯效益」而提前於第二年結束[10]。
- 2013 年 Cochrane 系統性回顧(比較珍珠草 vs. 抗病毒藥物,5 項 RCT,共 290 位患者):珍珠草在 HBsAg 或 HBV DNA 轉陰率上與抗病毒藥物無顯著差異;雖然傳統統合分析顯示對 HBeAg 轉陰有優勢,但以更嚴謹的「試驗序貫分析」重新檢視後,此優勢並不成立[11]。
- 2022 年 Cochrane 系統性回顧更新版(比較珍珠草 vs. 安慰劑/不治療):結論明確指出「沒有令人信服的證據顯示珍珠草相較於安慰劑對慢性B肝患者有益」,即便部分分析顯示訊號,但研究間異質性高、偏誤風險大,可信度不足[12]。
結論:珍珠草不應被當作B型肝炎的治療方式,B肝患者的病毒控制與追蹤仍須以醫師開立的正規抗病毒治療與定期追蹤為主。
🔍 已有大型RCT,主要結果為陰性
非酒精性脂肪肝(NAFLD)
Abu Hassan 等人(2023,《Heliyon》)進行了一項為期 12 個月的隨機雙盲安慰劑對照試驗,226 位輕中度 NAFLD 患者分為珍珠草標準化萃取物組(3,000 mg/天,n=112)與安慰劑組(n=114)。主要結果:治療組與安慰劑組在肝臟脂肪定量指標(CAP score)與肝功能指數的改善程度上並無顯著差異(−15.05 vs. −14.74 dB/m,p=0.869)[13]。研究團隊自己的結論也明確寫道:此研究未能證實珍珠草可顯著改善 NAFLD 的 CAP 分數與肝功能指數。
值得一提的是,該研究的次要指標中,治療組的肝纖維化分數(fibrosis score)下降幅度顯著大於安慰劑組(−0.64 vs. 0.10 kPa,p=0.001)。但由於這只是眾多次要指標之一,且主要指標(脂肪定量、肝功能)並未達標,單一次要指標的正面訊號不足以推翻整體「未顯示改善脂肪肝」的結論,仍需後續研究驗證是否為偶然發現。
結論:目前最嚴謹的大型人體試驗不支持珍珠草能有效改善脂肪肝,NAFLD 的處理仍應以體重管理、飲食調整與醫師追蹤為主。
建議劑量與怎麼吃
以下劑量整理自實際人體研究的使用方式,並非人人適用的通用建議。由於市售產品濃縮倍率、品系與萃取方式差異很大,實際服用前請參考產品標示,並與醫師或藥師討論。
| 用途/族群 | 建議劑量 | 療程 | 服用時機 |
|---|---|---|---|
| 一般保健(無特定病症) | 市售產品多為每次 400–500 mg 膠囊,每日 1–2 次;此用法無明確臨床試驗劑量依據,僅參考一般市售產品常見用法 | 無標準療程,建議先短期試用並觀察反應 | 隨餐服用,減少腸胃不適機率 |
| 腎結石病史,日常輔助管理 | 450 mg,每日 3 次(約合每日 1,350 mg)— 依 Nishiura 等人(2004)RCT 使用劑量 | 研究療程為 3 個月,效果評估建議與泌尿科醫師配合定期追蹤 | 三餐後服用 |
| 體外震波碎石術(ESWL)後輔助 | 約每日 2 公克 標準化萃取物 — 依 Micali 等人(2006)RCT 使用劑量 | 術後至少持續 3 個月,該研究對「下腎盞小結石」族群效果較明確 | 依醫囑於術後開始服用,非術前自行使用 |
| 高草酸尿症/高尿酸尿症(結石高風險族群) | 珍珠草浸泡液(茶飲形式),每日飲用 — 依 Pucci 等人(2018)研究方式,該研究未設安慰劑對照組,證據強度較弱 | 研究療程為 12 週 | 建議搭配充足飲水,分次於白天飲用 |
📌 劑量注意事項
- 目前絕大多數人體研究療程為 3 個月至 12 個月,尚無更長期(如數年)安全性資料,不建議毫無間斷地長期連續使用。
- 市售產品的有效成分濃度與研究用萃取物不一定相同,直接套用研究劑量可能高估或低估實際攝取量,務必參考產品實際標示含量。
- 已有明顯結石阻塞、劇烈腰腹疼痛、血尿等症狀者,應優先就醫評估,不應以珍珠草自行替代正規檢查與治療。
- 孕婦、哺乳者、正在服用抗凝血劑/降血壓藥/降血糖藥者,請先參考後續「禁忌與藥物交互作用」段落並諮詢醫師。
副作用與安全性
整體而言,目前發表的珍珠草人體試驗(腎結石相關研究居多)多數未觀察到嚴重不良反應,部分研究並特別監測腎功能、心血管與神經學指標,也未發現異常[2][3][10]。不過,這不代表珍珠草完全無風險——以下副作用多半是根據其藥理機轉推論或個案報告整理,實際發生率因研究數量有限,多數無法提供精確百分比。
| 副作用類型 | 詳情/發生情形 | 嚴重程度 | 備註 |
|---|---|---|---|
| 過敏反應 | 少數個案報告出現皮疹、搔癢等過敏症狀 | 輕微 | 出現症狀應立即停用 |
| 腸胃不適 | 噁心、腹瀉等,常見於草本製劑,非珍珠草特有 | 輕微 | 建議隨餐服用以減少不適 |
| 頭暈/姿勢性低血壓傾向 | Srividya & Periwal(1995)觀察到收縮壓下降;理論上血壓偏低者或服用降血壓藥者風險較高 | 中等 | 起身時動作放慢,注意血壓變化 |
| 低血糖傾向 | 部分研究觀察到血糖下降,但另一篇研究未發現此效果;糖尿病患者併用降血糖藥時仍建議提高警覺 | 中等 | 建議自我監測血糖,尤其開始使用初期 |
| 電解質數值變化 | 利尿相關研究觀察到尿鈉、血鈉數值上升;長期規律使用對電解質平衡的影響尚未有長期資料 | 中等 | 腎臟病、心臟病患者建議先諮詢醫師 |
| 理論上出血風險增加 | 尚無直接人體出血案例報告,風險推論來自其可能影響血小板功能的機轉研究 | 中等 | 與抗凝血/抗血小板藥物併用需留意,詳見下一段落 |
| 動物實驗中的生殖/子宮相關作用 | 動物研究曾觀察到雌鼠避孕相關作用,人體意義尚未證實 | 尚不明確 | 出於保守考量,孕婦/備孕中女性建議避免使用 |
⚠️ 上表多數項目是根據藥理機轉與少量研究合理推論,並非大規模人體試驗中確認的常見副作用;使用中如出現任何不適,應停用並諮詢醫療專業人員,不建議自行加倍劑量或延長療程來「加強效果」。
禁忌與藥物交互作用
▌ 禁忌族群
以下族群建議避免使用,或務必先諮詢醫師:
- 孕婦、備孕中或哺乳中的婦女——動物研究曾觀察到與生殖/子宮功能相關的作用,人體安全性資料不足,出於保守考量應避免使用。
- 已知對珍珠草或其他 Phyllanthus 屬植物過敏者。
- 血壓偏低或有姿勢性低血壓病史者——珍珠草在人體研究中具有降血壓效果,可能加重低血壓症狀。
- 血糖偏低、有低血糖病史,或血糖控制不穩定者——部分研究顯示珍珠草具有降血糖效果,可能增加低血糖風險。
- 有出血性疾病或凝血功能異常病史者(如血友病、血小板低下)。
- 近期預定接受手術者——基於潛在的出血風險,建議術前至少 1–2 週停用,並主動告知醫師正在使用的所有草本製劑。
- 慢性腎臟病或腎功能不全患者——珍珠草具利尿與影響電解質的作用,長期規律使用對腎功能不佳者的影響尚無足夠資料,應先諮詢腎臟科醫師。
- 兒童——目前缺乏兒童族群的安全性與劑量研究,不建議自行使用。
▌ 重要藥物交互作用
目前幾乎沒有針對珍珠草與特定藥物的正式人體交互作用試驗,以下風險多半是根據珍珠草已知的藥理作用(利尿、降血壓、降血糖、可能影響血小板功能)合理推論而來,屬於預防性提醒,而非已證實的臨床交互作用案例:
| 藥物類別 | 可能風險 | 建議做法 |
|---|---|---|
| 抗凝血劑/抗血小板藥物 (如 warfarin、aspirin、clopidogrel) |
理論上可能增加出血風險(機轉推論,非確診人體案例) | 併用前務必諮詢醫師,留意異常瘀青或出血徵兆 |
| 降血壓藥物 (如 ACEI、ARB、鈣離子通道阻斷劑、利尿劑) |
兩者疊加可能導致血壓過低、頭暈 | 併用初期建議自我監測血壓 |
| 降血糖藥物/胰島素 | 兩者疊加可能導致低血糖 | 併用初期建議加強血糖監測,並與醫師討論是否需調整原有藥物劑量 |
| 鋰劑(lithium) | 具利尿作用的植物可能影響腎臟對鋰的排除,理論上有改變血鋰濃度的風險 | 服用鋰劑者應避免自行併用,如欲嘗試須由精神科醫師評估並監測血鋰濃度 |
| 免疫抑制劑 (如器官移植或自體免疫疾病用藥) |
珍珠草在部分藥理研究中被觀察到具免疫調節傾向,理論上可能干擾免疫抑制劑效果,但目前缺乏直接人體交互作用研究,確定性較低 | 器官移植或自體免疫疾病患者應避免自行使用,如有興趣須由主治醫師評估 |
文獻來源
- Patel JR, Tripathi P, Sharma V, Chauhan NS, Dixit VK. Phyllanthus amarus: ethnomedicinal uses, phytochemistry and pharmacology: a review. J Ethnopharmacol. 2011;138(2):286-313. PMID: 21982793.
- Nishiura JL, Campos AH, Boim MA, Heilberg IP, Schor N. Phyllanthus niruri normalizes elevated urinary calcium levels in calcium stone forming (CSF) patients. Urol Res. 2004;32(5):362-6. PMID: 15221244.
- Micali S, Sighinolfi MC, Celia A, et al. Can Phyllanthus niruri affect the efficacy of extracorporeal shock wave lithotripsy for renal stones? A randomized, prospective, long-term study. J Urol. 2006;176(3):1020-2. PMID: 16890682.
- Pucci ND, Marchini GS, Mazzucchi E, et al. Effect of phyllanthus niruri on metabolic parameters of patients with kidney stone: a perspective for disease prevention. Int Braz J Urol. 2018;44(4):758-764. PMID: 29617079.
- Dhawan S, Olweny EO. Phyllanthus niruri (stone breaker) herbal therapy for kidney stones; a systematic review and meta-analysis of clinical efficacy, and Google Trends analysis of public interest. Can J Urol. 2020;27:10162-10166.(查無公開 PMID,以期刊/年份標示)
- Srividya N, Periwal S. Diuretic, hypotensive and hypoglycaemic effect of Phyllanthus amarus. Indian J Exp Biol. 1995;33(11):861-4.(多方二手來源交叉確認期刊卷期頁碼一致,PMID 未能直接核實,故不標號)
- Ezzat MI, Okba MM, Ahmed SH, El-Banna HA, Prince A, Mohamed SO, Ezzat SM. In-depth hepatoprotective mechanistic study of Phyllanthus niruri: In vitro and in vivo studies and its chemical characterization. PLoS One. 2020;15(1):e0226185. DOI: 10.1371/journal.pone.0226185.
- Giribabu N, et al. Aqueous extract of Phyllanthus niruri leaves displays in vitro antioxidant activity and prevents the elevation of oxidative stress in the kidney of streptozotocin-induced diabetic male rats. Evid Based Complement Alternat Med. 2014. DOI: 10.1155/2014/834815.
- Raphael KR, Sabu MC, Kuttan R. Hypoglycemic effect of methanol extract of Phyllanthus amarus Schum & Thonn on alloxan induced diabetes mellitus in rats and its relation with antioxidant potential. Indian J Exp Biol. 2002;40(8):905-9. PMID: 12597020.
- Baiguera C, Boschetti A, Raffetti E, Zanini B, Puoti M, Donato F. Phyllanthus niruri versus Placebo for Chronic Hepatitis B Virus Infection: A Randomized Controlled Trial. Complement Med Res. 2018;25(6):376-382. DOI: 10.1159/000484927.
- Gluud C, Liu JP, Luo H, Xia Y. Phyllanthus species versus antiviral drugs for chronic hepatitis B virus infection. Cochrane Database Syst Rev. 2013;2013(4):CD009004. PMID: 23633363.
- Xia Y, Luo H, Liu JP, Gluud C. Phyllanthus species for chronic hepatitis B virus infection. Cochrane Database Syst Rev. 2022;(4):CD008960. DOI: 10.1002/14651858.CD008960.pub2.
- Abu Hassan MR, Md Said RH, Zainuddin Z, Omar H, Md Ali SM, Aris SA, Chan HK. Effects of one-year supplementation with Phyllanthus niruri on fibrosis score and metabolic markers in patients with non-alcoholic fatty liver disease: A randomized, double-blind, placebo-controlled trial. Heliyon. 2023;9(6):e16652. DOI: 10.1016/j.heliyon.2023.e16652.
- Moshi MJ, Lutale JJ, Rimoy GH, Abbas ZG, Josiah RM, Swai ABM. The effect of Phyllanthus amarus aqueous extract on blood glucose in non-insulin dependent diabetic patients. Phytother Res. 2001;15(7):577-580. PMID: 11746836.
免責聲明
本文內容整理自已發表之學術文獻,僅供衛教與資訊參考,不構成醫療建議,亦不能取代醫師、藥師或營養師的專業診斷與治療。文中所引用的研究,證據等級與品質不一,部分僅為動物或細胞實驗,部分人體研究樣本數小或未設安慰劑對照,實際效果因人而異。若你正在服用處方藥物、罹患慢性疾病(尤其肝、腎、心血管疾病或糖尿病)、計劃懷孕、懷孕中或哺乳中,請務必於使用任何珍珠草相關產品前,先諮詢專業醫療人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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